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都市

(乡村猎艳)田野花香 第04-06章

fu44.pw2014-09-30 09:54:40绝品邪少

“黑子,回来了!你爸在屋里等你呢!”回家的时候陈母正在小院里劈柴。

“恩的,妈,我来帮你吧!”陈炎看着母亲比起同龄人苍老了许多的面孔心里感觉一疼,上一世自己考上大学一本的时候简直就是轰动了附近的村子。爹娘两上除了自豪以外还多了一些忧郁,毕竟大学的学费对于这样的农民家庭来说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最后陈国忠是求爷爷告奶奶还把家里的猪和鸡都卖了这才凑够了一学期的学费。

“别了,你读书累就别干这些活了。快进屋吧,你爹还在等你呢!”张玉芬笑着摆了摆手,这种普通的农家活都已经做习惯了!儿子和女儿的学习一直都是夫妻俩的骄傲,两人对懂事的儿女一向都是比较宠着的,不让他们多干一些农活,除非是到了抢收的时候。

“爸,什么事!”陈炎一进屋就思索着该怎么和老爹靠口拿钱去倒腾野菜的事。

陈国忠坐在凳子上啪唧啪唧的抽着烟,见儿子进来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黑子,今天你山叔捎来了几挂熏肉。刚才你小妹给小姑送了一些过去,我寻思着你二婶那边的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一会你把剩下的给她送过去吧!”

“行,二婶家确实过得有点紧,爸!我想和你商量个事!”陈炎点了点头,二婶一直带着两个女儿自己过,靠着家里的那两三亩地过日子。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却是风韵十足,有不少人都上门想给她再说一门亲事。但二婶一直是坚决的表示自己要把两个闺女带大所以拒绝掉,自从二叔后环境稍微好一点的陈炎家总是时不时的接济她们一下。

“噢,什么事你说吧!”陈国忠笑呵呵的问。

陈炎犹豫了一下才说:“爸,你借给我五千块钱吧!”

陈国忠听完就跳了起来,五千块钱对于这些生活在山区的农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陈家的环境虽然好能拿的出来但也几乎是全部的家底了,想了想儿子一向老实稳重的,陈国忠抽烟的速度快了起来,好一会才问:“黑子,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爸,我想倒腾一下野菜。这几天我发现城里的人很多都已经喜欢上了咱们这些纯天然的好东西,你想想这些野菜在城里已经是希罕东西但在咱们这屋前屋后的哪没有,只要把这些东西拉到城里就能赚到钱。我已经算过了即使赚不了多少但也绝对不会赔。”陈炎脸色认真的说着。

陈国忠根本听不懂什么是纯天然的,但对于满山都是野菜能卖上钱却是持怀疑的态度,语重心长的说:“黑子,你现在还读书怎么就琢磨起这些了,你看看咱这到处不都是有野菜吗?也没见谁家去希罕这些东西,咱家这点钱是给你和小妹读书准备的,万一赔了的话那以后你们读书的钱就没了。咱还是不去想这事的好,老老实实的种地日子过得不也是比谁都强吗?”

“爸,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现在一天到晚都想着这事,连书都读不进去。要是不干的话我心里就感觉乱,我保证这次肯定是不会亏的。”陈炎可不想失去赚钱的好机会,有了钱才能够过上好生活,多泡一些妞。

陈国忠狠狠的抽了几口烟,脸色有些变换不定,良久以后才咬着牙丢掉烟头说:“黑子,爸知道你也长大了。从小也没让我们操心,爸就相信你一次,这钱赔了爸也认,最多以后再出去打点零工就行了。不过你到底要怎么做你得和爸说一声。让爸心里也有底。”

陈炎这才松了一口气:“明天不是学生放假吗?咱家就放出话去明天开始收山根之类的野菜,一毛钱一斤有多少收多少。我再去镇上找几辆车拉到城里去卖,这样简单就行了。”

“一毛钱一斤,那不是比家里的菜还贵吗?你这是在败家啊!”陈国忠听完跳了起来。

陈炎这时候才意识到现在的物价还没飞涨,猪肉也就是四五块钱一斤顶了天,自己说这一毛钱一斤确实是多了感觉改过来:“我刚才说错了,我说的是两分钱一斤,一放假山里的孩子都像猴子一样乱跑。有这机会赚点零花的钱他们肯定都来,你晚上就出去说,咱们收个三千块钱的就行了。剩下的两千的雇车去一躺省城也就差不多了。”

“哎,你这孩子啊!尽想些美事,我这就去和你山叔家借杠称!一会你带熏肉过去要是太晚了就在你小姑家睡吧!明天早上早点回来。”陈国忠说着走了出去,陈家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做主,张玉香半点都不过问。

陈炎马上乐的跳了起来,这笔买卖要是干好了的话那自己起码有几万的进帐,只要第一捅金到手以后就会有不少的机会可以让钱像滚雪球一样的滚起来。实在是太爽了,拿过熏肉后朝母亲说了一声就朝二婶家走了过去。

二婶刘凤的家在比较偏远的大山里边,陈炎一路上边盘算边走。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到了她们的房子面前,说是房子但其实就和破土窑没什么区别。二叔走后二婶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生活确实过得特别的艰难,不是逢年过节的家里连油都有些舍不得吃。

“二伸,开门啊!我是黑子!”陈炎站在其实一推就倒的篱笆门前喊着。

没一会小木门打开出来一个三十几岁,身材丰 满但却略显沧桑的中年妇女,一见自己的侄子来了满脸的笑意但却没办法说出来。头发乌黑秀长随意的盘在脑后,脸上满是对生活的坚强和亲切的笑意。

农村的妇女一但结婚以后就显得开放了许多,在二婶薄薄的短袖里边可以隐约的看见两颗酥乳并没有任何拘束的跳动着,甚至隐约可以看见樱桃的突现。陈炎一看心就痒痒起来,随着二婶进屋以后在家里的炕上坐了下来,将手里的熏肉递了过去:“婶,这是我爸让我拿过来的熏肉。有四五斤重,给小妹她们补补身子吧!”

二婶笑盈盈的接了过去,家里已经很久没买过肉可是把孩子们都谗坏了,现在这么大的一挂省着点吃可以对付上一个多月了,将熏肉小心翼翼的切了一小块后挂到屋梁上边。回头比划起来,那意思大概就是晚上在这吃饭!

“婶,你先去忙吧!天有点晚了我明天再回去,挺久没见两个Y头怪想她们的!”陈炎笑着说,二婶的屋子里还没有牵上电,点的还是老是的煤油灯。

刘凤比划着让陈炎自己坐一会,笑呵呵的拿着切下来的熏肉走到厨房那边去了。陈炎左右看了一下,屋子里除了一张炕桌外勉强算得上家具的就只有一个破旧的衣柜了,这日子过的估计是这一带最穷的了,不过却是把这屋子收拾得特别干净,看起来也不算是太寒碜。

“黑子哥,你来了啊!”大女儿陈小丽今年已经15岁了,小脸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却很耐看,可能的营养跟不上的关系脸上总是有一丝苍白,整个人瘦瘦小小的就连嘴唇都没什么肉。这时候正拿着砍柴刀,背着一堆枯枝放下后看屋里有人,进门一见是自己的哥哥来了欣喜的说道。小姑娘现在靠着大伯家的接济在镇上的中学里读初一,每天起早后喂鸡喂猪的才能去上学,放学后又得帮着浇水砍柴,不过却半点不影响她的学习成绩和对生活的乐观。

“黑子哥,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另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跑来了进来,粉嘟嘟的小脸上满的快乐的问道,声音甜得让人发腻。手里拿着个装满了野果的篮子。正是小女儿陈小萤。

“我看看,我家小萤都长这么高了!”陈炎从小就一直是当大哥,对于这两个生活贫苦但却懂事的小妹妹都很疼爱,大笑着将小萤抱了起来晃几圈。

“哇,是熏肉啊!人家要吃啊!”小萤乐呵呵的腻在陈炎身上,抬头就看见房梁上的熏肉口水都快流出来。

小丽把野果洗了后端了上来,笑盈盈的问:“黑子哥,我听说你今天在学校和人家打架了?”

一说起这事陈炎就有些心痒痒,以前的思想单纯但现在已经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刚才看二婶走路的时候晃动的酥乳和丰满的屁 股心里就有种想上去好好的摸几下的冲动,现在被小丽这一提满脑子都是那对自由的酥乳晃动时的场景。

“打呗,那家伙欠揍咱们揍他一顿就算是对党和人民负责了。小丽你现在成绩怎么样?”陈炎赶紧正了正神问道。

“还行吧!可惜没那么多的时间,不然的话我真想看看能不能拿个全级第一。”说起读书小丽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晕,陈家这四个孩子的成绩都一直是大人们心里的骄傲。尤其是在小孩比较野的农村,肯读书的一般都是家景比较不好的!

聊了没一会,刘凤已经笑着比划说可以吃饭了。将炕桌摆好后小丽帮忙把菜都端了上来,熏肉拿大蒜和葱一爆炒马上散发出迷人的香味,一盘金黄色的烙土鸡蛋跟一盆简单的清炒野菜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一顿饭了。将东西摆好后小萤已经谗的用手去拿熏肉了,小丽也是很久没吃到这么丰盛的菜,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不过却是往刘风的碗里放的。

陈炎微笑着看两个妹妹狼吞一样的吃相,刘凤看女儿满脸的高兴心里也是有些酸楚,孩子们都懂事,但是过的日子却不怎么好。刘凤心里总有亏欠她们的感觉。看陈炎一直没动筷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起身拿了一瓶子自己家酿的地瓜烧给陈炎和自己满上了一杯,在农村里孩子没成年就会喝酒是正常的事。再加上刘凤家住的半山腰上夜里湿气重喝点酒能驱寒。

“二婶这酒真香啊!”陈炎小小的喝了一口,起码得有五十度,像火一样的烧进了肠胃里。粗粮酿的酒再配上纯的天然菜品,这样的一桌子要是在后来的话没个几百块钱是吃不到的。

刘凤笑着自己也喝了一口,没一会脸上就爬上了醉人的红晕。两个小女孩没一会就已经将熏肉和鸡蛋吃的差不多了,小萤还回味无穷的用小嘴吸着自己满是油腻的手指,看见陈炎手上的酒一脸天真的问:“这东西那么辣,能好喝吗?”

“好!这东西对身体有好处。”陈炎已经快醉倒在二婶灯光下迷人的脸庞里。

“人家要喝!”小萤满脸殷切的说着。陈炎将酒杯递了过去,小姑娘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马上喊了起来:“好辣,好辣啊!”把众人逗得乐了起来。

“黑子哥,你要是热的话把衣服脱了吧!”小屋里的通封有些不太好,三伏天再加上喝了高度数的酒这时候的陈炎已经满身都是汗了。小丽见状说道,刘凤也是比划着说没外人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炎听完痛快的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就留一个大裤叉子穿在身上。小丽姐妹俩对这个没感觉有什么奇怪,倒是刘凤不敬意的看了几眼陈炎双腿中间那显眼的部分。

吃完以后陈炎已经是有些迷糊了,二婶是因为有客人来喝的也是不少。走路都有些蹒跚,小丽在陈炎的教唆下也是喝了几口,这时候已经是抱着早已经醉倒的妹妹睡到了一边,陈炎迷糊的感觉有些尿急,赶紧跑出去找个地方解决。刘凤这时候强打起精神收拾起了桌子。

到了院子外边后找了个地方赶紧把黝黑的小兄弟掏了出来,一道水柱发射出去后陈炎就感觉全身一阵舒畅,自己这根大宝贝足足有十八厘米长,这尺寸比起一般人来说大了不少,即使是上辈子那个烂货老婆也是对它爱不释手。光着身子又出了汗站在夜里感觉有些冷,白天再热太阳一下去大山里的夜晚凉风阵阵。

进屋的时候刘凤已经将褥子都铺好了,昏暗的油灯下小丽姐妹俩盖着一个被子已经睡得死死的,刘凤已经换上了短裤和背心,丰满的娇躯在蒙胧中更加的让人热血沸腾,见陈炎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比划起来,那意思就是家里的被子只有两个,晚上得委屈他和自己一起睡了。

陈炎这时候心里那个乐啊,只有一个被子但冷的时候还不得有亲密的接触吗?笑着表示没关系就爬上了炕,刘风把油灯吹灭后也上来了。睡在陈炎和两个女儿的中间,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屋子里马上就显得特别的安静。

这时候天还没有凉下来,所以两人都没有盖被子。刘凤也知道侄子大了睡一起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的空气还有些温热,想了想还是把背心脱掉只留下一条短裤。陈炎这时候的心里满是复杂的想法和二婶的身子,不过脑子里却是一阵酒醉的迷糊,昏昏沉沉的犹豫着是不是要扑上去,如果二婶不肯的话那怎么办。安静的躺在炕上犹豫了一个多小时根本就睡不着。

突然黑暗里传来了一丝压抑的呜呜声,已经有些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看陈炎马上就硬了,模糊里看见二婶微张着双腿,一只手摸到了中间钻进了短裤里动着,另一只手覆盖上圆挺的酥乳捏着自己的樱桃。陈炎一看脑子马上就嗡的一声炸开了。

刘凤自从丈夫死后就一直带着自己的孩子,原本生活的艰难让她没空去想那消魂的好事,但晚上猛的一看侄子已经成了大人的地方心里就有些痒痒,再加上喝了酒的关系更是特别的念想,躺下后怎么都睡不着,看女儿和侄子像都睡了这才忍不住自己安慰起来。没诚想这香艳的一幕全落在了陈炎的眼里。

陈炎这时候哪还忍的住,悄悄的挪了一下后大手覆盖上一只正在摇摆的酥乳,刘凤感觉到了男人的体热下 身一紧马上喷出了一道滚烫的液体,见陈炎一直醒着这时候还直起了身看着自己,一手还摸着自己马上惊慌的打开了大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婶,你都忍了那么久了,今天让我来安慰你吧!”陈炎粗暴的拉着被子,但刘凤却是剧烈的挣扎着,不让他把被子拉开。

“婶,一会要吵醒了小丽她们就不好了,我对你念想了很久了!就让我摸摸还不行吗?”陈炎知道二婶既然能守寡那么多年,这时候肯定不会轻易的就范。语气里有些哀求的说道。

刘凤犹豫了好一会才把手松开,陈炎趁这时候趴了过去,一手握住充满了弹性的酥乳把玩着,低头马上亲吻上了另一颗,刘凤起先还本能的挣扎几下。但想想小家伙应该是好奇,让他摸摸没什么事,只要不进去就行了。

“婶,我这憋的难受。”陈炎一边品尝着二婶的酥乳一边拉住她的手引到自己的nei裤上,小兄弟这时候已经是硬得有些吓人了。刘凤的手一碰上就颤抖了一下,慌忙想收回来。但陈炎使劲的拉着,没一会她就叹了一口气将手伸进里边,抓住了侄子已经快爆开的大家伙。

“婶,好舒服啊!”刘凤将侄子的裤叉子往下一拉,有些惊讶这么会那么大。不过还是抓住后上下套弄起来,舒服的陈炎有种想叫出来的冲动。刘凤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这时候陈炎一边享受着二婶的小手,一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品尝酥乳,慢慢的往下探下,刚抓住短裤的时候刘凤马上用力的把陈炎的手抓住,眼里满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婶,你就让我看看吧!”陈炎又哀求起来,但这次刘凤却是不肯松手。

“我就看看而已,真的!”陈炎信誓旦旦的说着。马上扑到了刘凤的身上继续挑逗起来,双手各抓住一只酥乳捏着上边的樱桃,大嘴亲到了刘凤的耳朵上。没一会就感觉到她的呼吸快了起来。刘凤脑子里一直想这是自己的侄子不能这样,但久没被安慰过的身子却是不听大脑的指令,尤其是男人身上强烈的味道更是让她有些迷醉起来,下身已经十多年没被开垦过的地方也痒了起来。

见刘凤开始不安分的扭着身子,陈炎趁这功夫稍稍的一弓腰把她的短裤给拉到了膝盖下边,大手摸上了二婶满是体毛的身体,谈到两腿中间的时候发现那早就已经是泛滥成灾,开始在那条润滑无比的肉缝上摸了起来。刘凤感觉下身一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当大手抚上的时候禁不住全身舒服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已经有些迷醉了,脑子里一直告诫自己,只是摸摸没什么事!

陈炎一边听着她越来越快的呼吸,一边悄悄的用脚把她的短腿踢到了地上。趁着她情动的功夫慢慢的挪着位置,顺便把自己的裤叉子也脱了下来。见二婶还没怎么察觉,马上蹲到了两腿中间,将已经硬得不行的小兄弟一下插了进去。

刘凤满足的嘤咛了一声后马上感觉到了不好,侄子你跟大家伙已经进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边。守了十几年寡就在今天被破了,慌忙的直起了身子想挣脱。一巴掌直接就打到了陈炎的脸上。

脸上马上火辣辣的一疼,不过陈炎却是和她扭到了一起不让已经享受着温热包围的小兄弟跑出来,这次刘凤是真的奋力反抗了,虽然没办法把那根东西赶出去但却让陈炎没办法好好的享受。

没办法,陈炎只好低下头抓住了她的双手威胁道:“你想让你女儿醒了看见咱们的好事吗?”这话就像电击一样让刘凤呆住了,看着旁边睡得特别安宁的女儿眼泪流了下来。

“婶,我喜欢你好久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家这么多年自己过来了我也知道不容易,再这样憋下去会把身体憋坏的。你这身体要是不好的话小丽她们可怎么办啊,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以后我会对你好的!”陈炎趁机挺动着腰际试探性的在紧凑的花穴里动了几下。

刘凤见事情已经没办法挽回了,伸手在陈炎的胸膛上写着几个字: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二叔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做?陈炎细细体会后低头安慰起来:“婶,你说你为了我二叔这俩女儿都操劳了那么多年,以后我会对她们好的!你一个女人这样过日子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是小丽长大了考上大学到时候怎么办。你能拿出学费来吗?让我当你家的男人好不好?”

柳凤犹豫了很久,幽幽的叹了口气后又写了起来:小混蛋,婶这身子算是被你给毁了,千万不能和别人说知道吗?陈炎知道刘凤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即使心里不愿意还是默认了这个事实,欣喜的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后有节奏的做起了活塞运动:“婶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家的男人了。咱们的事我谁不说!”

刘凤这时候已经开始享受着侄子比起死鬼老公还大上不少的家伙在身体里进出带来的消魂感觉,迷糊中已经的默认了这个事实。陈炎这时候心里那个爽啊,二婶都生过两个孩子了但花穴还是特别的紧凑,尤其是干旱了那么久现在猛的一被男人骑更是蜜水横流,想想这是自己的亲婶心里就特别的兴奋,尤其是她的女儿还在旁边睡着。

本来陈炎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对于男人之间的事早就已经磨练的特别熟。一边有节奏的挺动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二婶的一颗樱桃品尝了起来,大手一只覆盖上醉人的酥乳另一只摸到下边的菊花刮蹭起来,多方其下的情况下没一会刘凤已经是张着嘴发出了呜呜的压抑声,身子一紧十多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给满足了。而这时候陈炎感觉到圆头上被一阵滚烫的液体一烧忍不住发射的冲动,因为没有保险措施所以赶紧拔了出来将精华都喷洒到了二婶平坦的小腹上。

两人相拥着回味这个快乐的滋味,呼吸渐渐的平稳以后二婶张开眼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侄子。陈炎才动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本来身体一样强壮在这方面也特别的有天赋,一次一个小时都不是问题,想了好久以后才明白现在的这副身体还是个处男,时间上短了一些是必然的。想到这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

突然胸膛一痒,原来是二婶又用手在写字了:小畜生,这下满意了吧!这事可千万谁都不能告诉。陈炎回过身将刘凤还滚烫的身子搂住,一边将酥乳搓揉着一边轻声说:“你放心吧,这是咱们俩的小秘密。二婶刚才舒服吗?”刘凤被问的小脸一红,继续写着:你自己想去,一会你得把裤子穿上,不能让她们看见咱们光着身子。

“二婶,我又想要了!”被女人用手在身上写字特别的痒,没一会又刺激得陈炎心痒痒起来。刘凤往下一把抓住了还是软的小兄弟,手指轻轻的写道:小小年纪怎么长这么大?

“嘿嘿,大点不是好吗?那二婶才能多舒服一下嘛!”陈炎翻过身将刘凤压在身下,对准了那对没办法表达言语的丰润红唇吻了下去。没一会刘凤也被吻的情动不己,激烈的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炎的小兄弟没一会又活了过来,再次将刘凤的双腿分开,扑哧一下的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继续有节奏的动了起来。第二次陈炎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刘凤被熄灭的激情彻底的点燃,但高 潮来临的时候刘凤就会近乎疯狂的摆动着丰 满的躯体迎合着,小嘴也胡乱的亲着陈炎的脸。再一次发射的时候陈炎坏坏的将精华射到了二婶的脸上。

刘凤脸上挂着侄子白色的黏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这种感觉,刚才强有力的撞击让她足足来了五次,这时候想动都懒得动了。而陈炎也是累的要命,躺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小家伙,想不到你那么厉害!婶刚才上了天。刘凤回过神来后在陈炎的后背上写着。

“那婶喜不喜欢侄子这个大家伙!”陈炎一边淫邪的笑着一边问道。

刘凤这时候起身拿起纸将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东西都擦掉,有些气气的写:小混蛋,你弄了我一脸!屋子里都是那种味道。

“婶,男人的东西可是有美容的功效啊,这不算是浪费。再说了我不能射里边吧,万一有了可怎么办啊!”陈炎已经发射了两次,现在已经有些疲惫了。

刘凤摸黑的将已经软化的大宝贝握在手里捏了一下,又写道:小东西,你就骗骗我还行。那东西多脏啊!

“婶,在这我必须严正的教育你一下,男人的精华可是富含蛋白质的高营养东西,抹在身上能让皮肤光滑,吃下去能调节内分泌达到美容的效果。”陈炎换上了严肃的语气说道。

真的?刘凤疑惑起来。

“真的,不信你吃吃看!骗你的话我是王八蛋!”陈炎马上拍着胸脯说道。

刘凤突然用力的掐了大宝贝一下:小东西,年纪不小懂得倒不少!是不是想婶给你吹喇叭。

“婶,想是想!但是我说的也是真的。”陈炎一听就动起了心,要是大宝贝被含进二婶那张性 感的嘴里肯定爽的要命。

小家伙,要是骗我的话把你这咬掉!刘凤一边写着一边往下移动,到了大宝贝面前后摸了几下,张开檀口将圆头含进去嘬了起来。陈炎感觉到圆头进入了一个特别热乎的地方,立刻舒服的吸了一口气。刘凤慢慢的将软化的大宝贝全部都含起了自己的嘴里后,使劲的吸了几下。

“婶,好舒服啊!用舌头舔一下。”陈奇怕吵醒了小丽她们,说话的声音特别小。

刘凤闻言并没有继续,而是将大宝贝吐了出来。在陈炎身上写:行了,你不是明天还得早起吗?不能再来了,这事做多了伤身体。

“不怕,能有二婶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让我去死都行!”陈炎语气坚决的说道。

傻孩子,婶都这把年纪了!这事本来就坐得不对,以后你还得讨老婆呢,等到婶过几年你就会讨厌我了!刘凤写字的时候好像有些忧伤。写完以后找到了陈炎的裤叉子慢慢的帮他穿上。

“婶,以后我会对你们好的!就算有了媳妇我都是喜欢你的!”陈炎马上表态道。

刘凤摸黑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后,幽幽的叹了口气写:傻孩子,先睡吧!婶现在心里乱。

陈炎这时候也是够累的,眼睛特别的困。也知道二婶好不容易守了十多年的寡却被自己给睡了一时间可能心里有些疙瘩,也就没去多说什么。加上现在的气温开始凉了下来,两人挤进了一个被窝里陈炎伸手将刘凤搂在怀里后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