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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职】(1-6)作者:玩笑之举

2020-10-16 07:28:36

【代职】(01-03) 作者:玩笑之举

第一章

红烛高烧,粉幔低垂,大红彩绸绕着一幅笑口常开的婚纱照静静的挂着,一
张大红喜字稳稳的黏在窗格上,房里的大小家俱都披上了红妆。

「唔……哦……」

大红喜被下伸出一只挂满草莓印的藕白胳膊,把喜被揭开一角,钻出两颗漆
黑的脑袋:「完了么?累不累……轻点,疼,疼!」藕白胳膊猛地抬起,却又轻
轻落下,抚在顶上的后脑勺,轻揉着粗短的黑发:「山哥……哈……呜……」

「嗯……来了……啊……」

喜被下两个纠缠的身躯齐齐颤抖了好一阵子才归于平静。看着趴在自己身上
大口喘气的丈夫,松了一口气的我似乎还感受到胯下身子里丈夫那还在抽搐的物
件在逐渐的缩小。累的困的我禁不住周公的召唤,懒得起身跟丈夫一起清理,闭
上眼呼呼睡去。

没错儿,今儿是我出嫁后的第二天,再有一天就是三朝回门了。

山哥是我对丈夫的敬称,大名叫郝山,是山里十里八乡的一个好小伙子,不
计较我这样一个只有爹养大的姑娘,跟家里分了家,娶了我。而我,名字不告诉
你。

是的,没说错。只有爹养大了我。娘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上山打柴给熊瞎子一
掌拍伤了身子骨,没两年就抛下爹和我先一步去见了佛祖。爹没续弦,怕后娘对
我不好,就这么拉扯着我一直到大。看着我读完小学读初中,读完初中上高中,
高中毕业后高考的时候我放弃了,因为要离开爹,而爹也离不开这片大山。所以,
高考之后我直接提着毕业证书上了某林业大学的函授,三年后毕业拿着函授毕业
证书到镇上的林业局做了这一片的护林员。

郝山也是这一片的护林员,跟我不一样的是他是正经八百的大学毕业生,老
家却是隔着几个省的那嘎达,家里还有四个哥哥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他妈妈也
就是我婆婆两年前因病没了,老父亲跟着他二哥居住;姐姐郝梅是长姐,没结婚,
在那嘎达开了个超市;大哥郝强没结婚,跑了几年运输之后自己买了个MPV,
有客拉客,没客就给长姐拉货;二哥郝壮倒是结了婚,没两年就跟离了差不多,
自己弄了个画廊开着,留下二嫂郝章氏在家照顾老父亲;三哥郝能婚后做了一家
公司的业务员,但常年不在家中,留下三嫂郝邬氏帮着长姐照看店铺;四哥郝琦
没结婚,早些年跟着大哥跑运输,后来大哥没跑之后也一心跟着大哥走,这些年
也买了个小货车,常年帮着长姐拉货;妹妹郝丽美院毕业后在一所小学做了美术
老师,也没结婚,但工资不低,逢年过节带着大包小包看望老父,日子过得很不
错。

郝山分配到这片大山做护林员的时候也才二十上下,没两年,我这个函授大
学毕业的护林员就跟他在镇上林业局碰了面,一来二去不知怎地郝山瞄上我了,
发起了疯狂的追求,三天、五天、三个月、五个月、一年、两年……被缠的没办
法对他又没奈何的我徵求了爹的同意,只好同意跟他处对象,成了恋人后的他对
我的追求更加疯狂,癡癡缠缠了近半年的时间里,爹很看好郝山这样一个对他闺
女上心的小伙子,后来的半年时光,爹总是在参加护林的时候或是在家里的时候
躲着我跟郝山相处。腻歪了这么一段不长不短的三年马拉松,对郝山也有想嫁的
念头,于是乎,我就这么把自己嫁给他了。

谈婚论嫁的时候郝山并不同意住到爹那,我只得在另一个山头上选了地基,
自己个跟爹凑了凑家里的积蓄买了砖瓦砂石水泥钢筋等等一堆建筑材料扔给郝山,
让他起房子,还别说,郝山还真有本事,巴巴的回了趟老家把他大哥四哥找了来,
三个人花了两三个月的光景,建起了一栋两层三室两厅一厨两卫连带装修跟家俱
的大房子,这家伙还真的能啊。完了他大哥四哥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五弟,回
头老家那边给你相一栋房子,记得带着你媳妇来看看。回头我们哥俩开车,把哥
姐弟妹几个一起带过来给你办婚礼。」说完他大哥四哥开着车走了。留下一个苦
着脸揉着肩膀的他,还有喜出望外的我,还有个有点吃惊的我爹站在房子前面。

消化完郝山为我建了栋房子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后,郝山急吼吼的带着我到
县里民政局扯了证,笑着说开车要买票,羞得我伸指头在他肋下拧了好几转,着
哪跟哪啊?八竿子好像打不到一块去好吧?

没几天,郝山他大姐、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小妹,还有他父亲坐着他
大哥四哥的车一路到了这片大山里。见了面,认了人,我这个新媳妇也给郝爹敬
了茶,他大姐代表他家的女方亲戚也接了我敬的茶。就这样,算是得了他家里人
的认可。

婚宴过后郝山家里人去了镇上旅店里居住,爹也回了以前的房子居住,哦,
现在对我来说,那是我的娘家。婚房里留下了这样一对看起来都不怎么靠谱的新
人。

新婚第一夜……

曾经想过自己的新婚第一夜,却没想到郝山这样一个急性子的人很是温柔。

晚上人走光了,郝山关上门,到了婚房,把红烛给点上了,给他母亲上了香,
疲累的我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身上的婚纱也没脱,随手拉过喜被盖在自己个小肚
子上酒呼呼睡去,不曾想,郝山洗了澡换上睡衣后上了床,看着困倦的我捏住了
我鼻子把我憋醒:「老婆,快去洗个澡,今晚是咱们的新婚夜哦。」没奈何的我
拍开他的手起身,在衣橱里随便拿了一套睡衣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里脱了个乾净,
闭着眼调好水温就坐在浴盆里泡澡,匆匆把自己全身上下沖了乾净不留下一丝彩
缎,也不等把身子擦干,关了水换上睡衣。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的走进婚房把身子
扔上床闭着眼就想睡觉。

等了许久的郝山看着我的动作,知道是累狠了,笑了一笑,搬过我的身子,
把睡衣内衣脱了个精光,盖上喜被,然后自己也脱得精光,钻进被子里搂着我躺
下。睡着的我并不知道郝山并不老实,伸手在我身上四处点火,也难怪,任何一
个新郎官在第一夜哪会对自家新娘子老实的?也就是我,累的狠了的我睡猪一样,
任由郝山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怎么都点不起来。(笑……)

其实并不是点不起来……迷迷糊糊的我只感到胸前,腹部、腰侧、腿间被摩
挲的很是难受,扭了好几下身子都没避开,索性懒得管它,却不想,摩挲我身体
的大手不知怎地挪到我大腿内侧,搬开一条腿后罩着我下身开始揉弄。两根手指
头揉着我身下两片花瓣,再有一根手指头划过花瓣中央,贴着尿道口不住的轻触
我身下柔嫩且藏在花瓣里头葳蕤的小豆子。

突然而来的疼痛让我迅速侧身蜷起双腿,摆脱了这只手的触碰,哪料到这只
大手愣了下,抚过我下身髋骨摸到我臀下,顶开一边臀瓣就在我尾椎哪儿划过我
身下菊花,手指头揉着花瓣,划着花瓣中央贴着阴道口不住的揉弄。

「真烦!」睡梦中的我很不耐烦的伸手拍开在身下作弄的大手,哪曾想再次
被作弄想要伸手拍开的时候伸出去的手却被捉个正着,摆脱不了,身下有在被作
弄,只得翻身平躺在床上,不仅仅松开了被捉着的手,也暂时摆脱了大手作弄。

似乎感受到我换了姿势,那只大手顺势从我臀瓣滑到我腰侧,之后听了下顺
着我腰侧滑到我胸前,捉着我一只乳房揉了两把,两根手指头夹着微微挺立的乳
头开始摩挲,惹得我很是心烦,伸手捉着那只大手放在臀边:「别闹,困。」

那只大手听了下,再次从我臀边抽出,划过腰腹,手指头在我肚脐上画着圈
揉了几圈,伸展开来,漫过小腹草丛,罩着我整个下阴,揉了几把,再次搬开我
一条腿,手指头堂而皇之的捂在我两片花瓣上,不住的轻柔了好一阵子,揉的我
身下有些发痒。那手指头似乎感受到我身下微微润泽,顺势划开花瓣,再次贴着
尿道口轻触我那微微抬头的小豆子。嗯……不是很疼,很轻微,好吧,可以好好
睡了,我也就没管身下被怎么作弄,继续闭着眼,但神智已经被闹醒了几分。也
不知道这只大手揉了多长时间,微微的疼痛逐渐被润泽后的痕痒所代替,痕痒带
动体内一丝难以名状的舒适,让我禁不住微微挪了挪,抬高了小豆子的位置,而
那只大手不仅仅跟随着我的动作片刻没有离开我那颗小豆子,还顺势在我痕痒润
泽的阴道口里掏了一把,惹得梦中的我禁不住从小腹内涌出许多清凉的感觉,之
后身子一阵僵硬,几乎差点痉挛。

那一阵身子僵硬几近痉挛的感受让我忘了一切,更不知道何时身子上压了块
活生生的重物。睡迷糊的我哪会想到这块重物是自家亲亲爱人的身体?伸手扒了
几下没扒掉,感觉并不阻碍呼吸,也就懒得搭理,继续睡觉。

迷糊中只感到自己胸前一双乳峰被一边一只手捉着把玩,偶尔还有张嘴唇盖
在乳头上吮吸,没多久,乳头上那痒痒的带着些许啃噬咬切的微疼没了,沿着左
侧腰际滑下的大手挪到了我小腹处和两腿之间的耻骨上。两腿之间早已被一双大
腿分了开来,小腹处和重物之间还搁着一个圆滚滚微微发烫的物件,那只大手捉
着小腹处搁着的物件,重物微微抬了起来,让那物件划过我右侧股沟……呀,搁
在我私处那两片花瓣上了。

烫,真的很烫,哪怕我身下那两片花瓣经历过几近痉挛的润泽之后还是感觉
到很烫。不舒服的我往上抬了抬腿,准备挪开自己的身子远离花瓣上滚烫的物件,
却不想搁着我双腿合拢的那双大腿顺势而上,再次把我双腿分的很开,那物件微
微离远了些,左腿内侧那只大手的手背贴着肌肤蠕动了几下的时候,胯下的花瓣
再次被滚烫的物件贴了个紧实,不同的是,不再是条状的滚烫感觉,而是……一
个圆圆的软软的点,顶在我两片花瓣上的小豆子上。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清醒了过来,咪眼一看居然是一颗黑头,吓得绕着我脑
袋乱飞的瞌睡虫全都飞了:「呀!」伸手抬起眼前的黑头仔细一看,居然是郝山
……

第二章

“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有些嗔怪的白了一眼趴在身上的新婚丈夫,就想
撑起身,不想郝山缩回放在我胯间的手,摁住了我的肩头:“老婆,今儿是我俩
新婚第一夜呢。”对啊,今儿是新婚夜,忙来忙去竟然……我不由得扶额,居然
把这样一个日子给忘了。因为今夜,我要把我的第一次交给郝山并和他一起陪伴
着走过今后的人生旅程。

看看现在自己的处境,貌似郝山开始了他获得我身心的进程,却被我……

脸发烫了……自责、娇羞、担忧种种滋味齐齐飞上心头。让看着我捂脸的郝
山不由得好笑:“媳妇,干啥呢,这么不专心?”

“啊?”貌似……貌似郝山没有怪我打断他的动作,貌似他并不在意我的嗔
怪,貌似他很介意我刚刚的表现并不专心……那么我还等什么呢?三年的马拉松
恋爱,外加爹的首肯和自己恨嫁的念头,不就是等的这一天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
他,陪伴他走过今后的人生旅程么?还等啥呢?

松开捂脸的双手,捧着郝山的脸柔柔的看着他,亲了亲郝山的嘴唇,在他的
惊讶中,我掀开了喜被,翻身把他骑在身下:“山哥,我爱你。”说着伸手从臀
后捉住胯下郝山身上有些昂头的阴茎,引到自己个胯下划开两片花瓣停在阴道口
上,身子微沉让自己阴道口套住他的龟头,松手捉着他伸过来的手,十指相扣。

郝山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家媳妇想要逆袭,伸出的双手给捉个正着:“媳妇,
别乱动啊,你第一次很疼的……咝……”

没等郝山说完,我笑着双腿松了劲,身子在自然重力下迅速的下沉,胯下顶
着他阴茎的阴道口迅速张开,把郝山那热气腾腾的阴茎吞了大半个……

疼……真的很疼,胯下处女膜猛烈的撕裂让我没了力气趴在了郝山身上,顾
不得是否把丈夫的阴茎放在腹中,也顾不得身上全是猛然的疼痛激起来香汗吟吟。

眼泪迅速从眼角里飙出:“嗷……咝……痛死我了……”

齐声的闷哼从我和郝山嘴里蹦出,胯下撕裂般剧烈的疼痛让我禁不住双手手
肘紧紧靠着丈夫的两肋,郝山这个丈夫也做得很不错,在我趴在他身上的瞬间,
双臂一上一下从我身体两边紧紧箍着我上身和腰身,许久许久我才感觉到身下撕
裂的疼痛缓解过去,令人不舒服的是私处花瓣里插着一根肉肉的滚烫而又有些涨
的物件。郝山看着身子不再紧绷抬头挂着泪珠的我哭笑不得:“傻丫头,女孩子
第一次做爱很疼的。也只有你会在新婚夜用女上位。”撑起身嗔怪的锤了一下郝
山的肩头:“我哪知道你那个有这么大啊?”

郝山晕了,真是躺着也中枪。

看着自己新婚的媳妇浑然不觉自己赤着身子骑在丈夫身上,那一双浑圆白皙
玉碗一般的乳房在眼前晃动,禁不住埋入媳妇体内的阴茎跳了几下,伸手捉住那
双粉嫩的乳峰揉了两把。

“干什么那?”胸前遭受袭击的我并不介意丈夫的举动,因为这会子小腹里
撑得有些胀痛的感觉在不住的蹦跶让我无暇关注。

“爱你呗。”

郝山好笑一般捉着我的腰身微微抬起,又迅速的松劲让我的下身自由落下。

“呀……”

腹中的胀满闪烁,滚烫的怪异感觉身下已经不那么疼痛了,留下的是隐隐的
麻痒和怪异的感觉。

“唔……”

禁不住伸手摸向小腹的锦绣,低头看着丈夫把我的身子再次抬起又放下,同
步的在胯间着闪烁胀满和滚烫,怪异的舒适一次次冲进腹中,让我脑子里有些发
懵,竟禁不住阵阵收紧身下被撑开的肌肉。

“媳妇,放松些好不?好紧啊!”

“啊?!”

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我有些犯抽了。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身下的丈夫:“我不
知道唉。”

迷瞪的我让郝山好气又好笑,索性搂着我的身子翻了个身,把我压在床上:
“真是个迷糊的丫头。让亲亲老公我来服侍你吧。”说完嘴亲嘴捂住了我可能的
呜咽,郝山蠕动着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唔……”

身下的丝丝疼痛还是让我眼角迸出了泪珠。松开我的嘴唇,郝山看着我眼角
带泪的楚楚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埋首我的颈边,嘴唇捉着我耳垂开始舔砥吮唅.

“好痒!山哥,痒死了!别……别啊……啊……”

张牙舞爪的我还是没能阻止郝山的舔砥大业,只感到他滚烫火热的舔砥从耳
垂降到锁骨,再从锁骨布满整个胸前,把我那一对颤巍巍的峰峦裹了进去,再从
腰肋到肚脐,渐渐蔓延到整个小腹部,迷茫渐渐让我忘了下身的疼痛,直到那滚
烫和火热在自己个阴阜上停顿了许久,又冰凉了好一阵,带着些许神智抬起头,
看着盯着我身下面露惋惜的郝山:“山哥……你……羞死了。”

郝山才埋首我胯下,大嘴一张把我阴阜下的花园给裹了进去,舌头在我哆开
的花瓣上不住的舔砥,带动适才自己个的伤痛、麻痒和有些怪异的舒适从身上复
苏。

“啊……”

双腿并拢夹紧了根部那颗黑黝黝的脑袋。

“唔……唔……唔……”

“呼……呼……小妖精,你想憋死我呀?”

费力掰开我的双腿,喘着气带着满脸淫液的郝山不住的对我龇牙咧嘴。

抬起头看着有些狼狈的新郎官:“噗呲……”

我给逗乐了。

“还笑,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小妖精!”一脸坏笑的郝山伸手摸上了我张开
的腿根,手指头抚上了我胯下花园里探头探脑的阴蒂,还有阴道口……

“哎呀……哦……呃……”

郝山的手带着魔法一般,揉的我娇喘吁吁的同时,身下已然是山洪泛滥了,
脑子昏昏然的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时候被郝山抱在了怀里,一手扶着后背,一手揽
着腰臀,感受不到疼痛的胯下只觉得一阵胀满的无言舒坦从阴道口蔓延到了腹中
……

“嗯……嗯……哦……”

舒适的低吟和着肉身的劈啪,粗重的喘息给吱呀作响的床榻伴奏,莹莹香汗
混着淫靡的气味,纱帐上倒映着跳动的烛影给墙上两个合二为一的人影伴舞……

这个新婚夜,就这么慢慢的到了天明。

日上三竿,晴空湛蓝,不堪暑热的知了猴不停的嘶叫。昨夜的癫狂让几度春
宵的两个人渐渐清醒过来,被褥早已不知道被踢到哪了。看着屋子里全果的身体,
禁不住羞上心头。趁着郝山还在迷蒙的眼神,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我匆忙爬起
身来,随手从衣柜里抓出几件内衣外衣,匆匆套在了身上,遮掩住这全身红红紫
紫的爱痕。

下楼做了点两人份的中餐(太疲倦了,结果就是……早餐过点了),把自己
的那一份消灭掉,止住了咕咕叫的肚子,这才重新上楼准备睡个回笼觉。哪料到
……郝山又把我扑倒在了床上,挣扎中又被扒了个精光:“山哥,你不饿吗?”

“很饿,吃了你就不饿了……”

呃……

愣神的时候,身下再次被突破,丈夫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物件从我胯下花园
钻进了腹中,又开始钻眼起来……

良久,良久。云收雨散之后我已然瘫在了床上,不光是身酸腿软的疲累,全
身心的欢愉也让我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一丝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了,宛若瘫软
无力等待宰杀的一块肉。

“吃饱了吗?”

有气无力的质问,让饕餮满足的郝山仰躺在床上砸吧着嘴:“饱了,好像…

…肚子饿了……“

我去……侧头看着一脸餮足却又苦哈哈抚着肚子的丈夫,真的无语了:“楼
下有吃的,完了别动我了,歇一天。明天跟我回我爸家里。该回门了。”

说完再也抵不住沉沉睡意,就这么光着身子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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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然盖了被子,身边的被子上放好了几件崭新的内外衣裤。

抬头望去,丈夫郝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不起床?小妖精,是不是还想
被弄一次?”

“不要!”说着跳起来的我顾不得身子光裸,飞快的捡起床上的衣服往身上
套。

穿好衣服的我回身,郝山一把揽着我的腰身道:“不是要回门么?快点吧。”

看着丈夫阳刚帅气的脸庞,心跳没来由的又漏了几拍。不再说话的我定神拿
起郝山准备好的回门礼,挽着郝山的胳膊出了门,走向另一个山头的“娘家”。

说实话,在居住这一点上,是我跟郝山还是郝山跟我这个问题我们俩口子暂
时还没统一一个意见,毕竟相对来说,郝山是因为工作分配远道而来,在这边算
是举目无亲,而我,如果跟郝山一起,抚养我长大的爹就只能孤孤单单的做空巢
老人,这也是我极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新房的建设算是我跟郝山两个人想在一
起又不愿意跟家人分开的一种妥协,婚前房子建好之后他大哥的那一席话既是他
家族对我的一种爱怜,也是一种不言而喻的警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心
底是明白,但却让我有些不太舒心:女儿怎么了?谁家的闺女是天上掉的?

第三章

爹老早就起来了。一辈子的护林员生活让他养成了习惯,生活中除了护林工
作,还有膝下娇娇的闺女在身边。

坐在门口叼着烟斗的老人须发花白,精神烁烁,抬眼望着远处慢慢行来的一
对男女。

是的,是他的闺女和女婿。

一夜之间,闺女仿佛长大了一般,带着初阳下花草的娇艳,脸庞洋溢着粉红
的娇羞,挽着丈夫的胳膊,慢慢走了过来。老人心里头的笑意在脸上漾开,这么
多年了,看着闺女从娇娇柔柔的襁褓成长到如今带着新熟女性的娇美新婚出嫁,
对得起早亡的老伴儿了。

说到老伴儿,当年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朵娇花儿。老人还记得年轻时候这朵娇
花儿在自己身下的娇媚,和现在洋溢着幸福和性福的女儿竟然隐约重合在了一起。
是老伴儿么?变年轻了?老人陷入了一阵迷茫和回忆。

“爹,我回来了。”

我有点羞怯的站在了爹面前,毕竟前几天我出嫁了,换句话说是从娘家泼出
去的水。

“爹,我们来了。”

郝山这个毛脚女婿面对叼着烟斗坐在门口的岳丈也有些腼腆。毕竟自己这个
毛脚女婿把岳丈身边唯一的亲闺女不仅仅是娶了,还把人祸祸了。

“来了?快坐。山伢子,去挑水去。”

爹应了一声,只是把郝山打发去挑水。看着这个女婿有些怏怏的挑起空桶下
山挑水,爹笑了。

女婿虽然有些毛脚,干活却还是很利索。相信对待自家媳妇不会太差。

转头看了我一阵的爹笑了,笑得有些羞窘的我有些不自在。打小,爹不仅仅
是父亲的角色,还扮演了娘的角色。哪怕是我初潮的时候爹也没回避过我的裸体,
自然,我也不避讳爹的裸体。教养我长大的同时教会了我什么是女人,唯一没有
教我的是如何做女人。而现在不自在的我面对爹含笑,欣慰和带着一些释疑的眼
光更加羞窘:“爹,山哥待我很好,过一段时间我会跟他去那边省份,看看那边
的情况。”爹点了点头,道:“丫头大了,嫁人了,也懂得做女人了,爹也就放
心了。百年之后对你娘也有了交代了。”说完,爹仿佛泄掉了心事一般,陡然老
了几岁。

我心理蓦然觉得不是滋味,爹的意思是……就这么把我交托出去他也就放心
了,但却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还带着新婚燕尔滋味的我暂时也想不通。看来
只好等会跟山哥聊聊吧。

时间不长,山哥往水缸里挑满了水,放下水桶和担子,歪头看着我和爹父女
俩絮絮叨叨聊我出嫁这两天的事儿。笑了笑的郝山径直去了厨房下厨,一边伸长
了耳朵听我和爹的絮叨。

“丫头,他家里人对你咋样?跟爹说说。”

“很好啊,他几个姐姐还跟我说在那边帮忙给我们相一间房子,等过段时间
我们去那边好有个住处。”

“嗯,丫头,做人家媳妇要考虑人家的想法,毕竟你是人家的枕边人,不贴
心,永远都不成家。”

“知道了,爹。”

“嫁过去不等于是成家,出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也要一起
嫁过去。你娘是嫁过来了,可惜,走得早,这些都没教你。爹只能在这里给你这
样说。以后,你要自己把握。”

“嗯,爹,我……”

“爹明白,你一走,咱家又少了个人,没关系,爹还可以守着你娘。”

“爹……”

“爹,回头我找人给你弄一部手机,有事打我电话,或者打小灵的电话。”
郝山端着菜走了出来,放在桌上,分了碗筷,给爹盛了碗饭,再给我盛了饭,坐
了下来,跟爹开聊:“爹,小灵是我媳妇,也是您女儿,我会待她好,让您放心。”
说着给爹敬酒,翁婿俩聊聊说说了好一阵,等这顿饭吃完,桌上杯盘狼藉,郝山
和我一个和爹到屋里说话,一个收拾餐桌,再到厨房收拾,完了郝山带着我拜别
爹,俩口子说说笑笑在午后的霞光里回家。

到了家,收拾了下屋子,已是晚间。

躺在床上,衣衫尽褪,郝山搂着我的身子不住的撩火,惹得我浑身颤栗,身
子像一张古琴一般,在他的撩拨当中低吟浅唱,没多少时间已然溪水潺潺,又在
他龙腾虎跃之间缭绕漫舞,屋子里只剩下床架吱嘎,灯影伴奏,直到半夜。

云收雨歇,香汗霪霪的两个人气喘吁吁,郝山趴在我身上不住的呢喃:“小
灵,累死我了,还真是腰间仗剑斩愚夫啊。”

白了他一眼,我已然累得浑身不想动弹:“一次不嫌够再来几次?我只是累,
只怕你要骨髓枯!”

郝山愣了愣,道:“也是,好吧,说真的,咱们一周里有过七八次如何?”

“多了,你不休息我还想休息呢,有个五六次顶天了。再说,我们也没采取
措施,如果我怀上了,你就憋着吧啊。”

郝山苦笑着道:“好吧,依你。”

喘匀了气息,我扶着郝山的后背说道:“你说爹今天气色咋样?”

郝山想了想,道:“我们刚到的时候感觉还很精神,只是跟你说话之后感觉
有点……有点没那么精神了。”

我默然了,道:“是的,我娘走得早,爹以前还有我这个闺女在身边,现在
我一出嫁,那边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郝山亲了亲我额头,道:“天下父母心,我毕业分配过来的时候,我爹也是
这样,虽说那边还有我哥哥姐姐们和嫂子们在照顾,可百姓爱么儿这句古话没错
儿,爹是想我分配近一些,能照顾他啊。”

屋里顿时没了声音,不仅仅是一丝不挂的我,还有我身上同样一丝不挂的丈
夫,都在默然消化刚才的谈话。

是的,空巢老人这一说还是南边那片地儿兴起的说法,意思么,顾名思义。
我这样的家庭里,我一旦出嫁,爹也就是空巢老人了。毕竟,女儿出嫁不在身边
照顾。之前出嫁的时候我也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想离爹太远,还有一但郝山欺
负我我还可以就近回娘家的意思在里面,但现在却是……

默然一阵之后郝山道:“小灵,要不咱把爹接过来,奉养老人。”

我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把爹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可……
对你来说,不公平。”是的,不公平,郝山要是奉养我爹,虽说没什么问题,可
他爹却是在南方啊,不奉养自己亲爹,奉养媳妇他爹,说出去,郝山的脊梁骨会
被咱这地方的人戳断,说他不孝。

郝山也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在我身上撑起身子苦笑:“看来咱们得攒年假,
或者有时间多跑南方了。”

我抬眼看着身上的丈夫:“山哥,要不,咱努力一把,过段时间带着咱爹一
起到南方,不仅仅是工作,还可以一起奉养你爹。”郝山点了点头,惊喜的眼神
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身子,他何其幸运,娶到了这样一个知情识趣的女子为妻?

话不多说,郝山很兴奋的揭开了被褥,捞起我的双腿,在我的惊讶当中把他
那怒龙昂藏再次抵在我腿根花园,就着还在糯湿的花瓣挺了进去,双手放开,把
着我一双倒扣着颤巍巍的玉碗又开始作了,弄得我身体颤战哭笑不得,忍着身酸
腿软的疲惫,接纳丈夫的疼爱。

待到再次云散雨收,已经天蒙蒙亮了,疲惫的我早已昏睡,郝山也有些疲惫
的离开我的身体,摊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郝山早已起床忙碌,匆匆收拾了下卧房,用了
饭,我和郝山一起收拾东西出门,不单单是要给爹买一部手机,我还要作为郝山
的媳妇,送他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哥哥姐姐们回到南方。

车站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郝山他大哥二哥、三哥三嫂四个和一个十七八
岁的少女站在我和郝山面前,是的,他大哥二哥都快三十岁了,三哥三嫂也都二
十五六,听郝山讲过,大哥结了婚,但大嫂在家里照顾郝爹没来,二哥却没结,
三哥三嫂是家中最能说得上话的,能来一个已经是郝家对自己最大的尊重,更可
况三哥俩口子都来了。郝山他四哥郝琦没来,听三嫂说是郝琦正在准备考研,所
以也拜托三哥带了贺礼。至于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自然是郝家的么女郝丽,就
学于美院的她毕业后直接在她二哥的画廊里做了画师,热衷于旅游和采风,这次
来不单单是参加她五哥的婚礼,也有在我们这一片采风的意思。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家常话絮絮叨叨,总免不了天各一方,送走了大哥二
哥三哥三嫂,性子有些跳脱的郝丽跟着我们夫妻俩回到了山里,住在家中。白天
不是出门跟着护林走山的我们俩口子四处采风,就是窝在家里对着画架思考作画,
日子那叫一个悠闲。而我和郝山,时不时的回到娘家照顾一个人孤单过活的爹。
当然,大多数情况还是在家里,白天收拾家中或是护林走山,晚上回来,不是隔
一两天让我和小姑子同床歇息,就是和我一起背着小姑子关上门胡天胡地。

第一卷 代母

第肆章 困惑

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小姑子郝丽快完成了她的画作,这一天收拾了画架, 坐在沙发裏看肥皂剧,端着饭碗一脸的泪眼滂沱,还不住的抽噎,看得我心底没 来由的心疼。是的,家裏只有我一个孤女,打小跟男孩子一般摔打,可我到底是 女孩儿,嫁人之后尝了男女欢爱,打心底也明白夫妻之间知情识趣,郝丽到底是 山哥的亲妹妹,也就当时我的亲妹妹吧,看着她泪眼滂沱,心底也是几番怜爱。

  吃完饭,收拾了餐桌厨房,摘下围裙,走到客厅裏陪着郝丽看完正在播放的 肥皂剧集。郝丽如同找不着家的小猫似的窝在我怀裏找了个舒服的地儿道:“嫂 子,你说世间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我笑了笑道:“这都是电视剧,都是从生活当中而来,编剧们东边剪一些, 西边剪一些七拼八凑在一起的剧情也难怪能吸引你这样的不少丫头看得爱哭。”

  “嫂子不爱看?”

  “也看啊,只不过看得少,我和你哥在这儿大部分时间要上山护林,晚上回 来大多数时间都没精力去看电视剧而已。”

  “哦。嫂子,如果家裏也有这样的情况呐?”

  “兴许有,也兴许没有。好了,小丽,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明早我还要 上山去。”

  “知道了,嫂子,早点休息。”

  “嗯,早点睡吧。”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径直洗洗,回到主卧。

  主卧裏,郝山早已给我准备好了一些夫妻助兴的玩意儿,在我看来,夫妻之 间不单单是心心相印这麽一回事,还需要夫妻男女两个在性关係上平等以待,共 赴此生。所以,月馀以来我也不曾避讳和郝山之间两个人的性裸体互相欣赏,互 相爱抚,乃至夫妻性爱渐入佳境。

  关上房门,换上睡衣之后我就把自己个的身体交给郝山随意折腾。好在郝山 不好SM那些略有些心理变态的玩意儿,最多也就拿助兴的玩具在我身下前后俩 个穴裏抽弄逗趣。

  时间不长,郝山已经放出身下怒龙看着已经媚眼如丝的我,笑着抄起我的腰 臀,让我趴跪在床上噘起香臀,他那昂藏怒龙贴在我胯间糯湿的花瓣中央蠕动了 好一阵子,才一个挺身,把怒龙埋入我腹内。

  陡然的刺入让我体内早已收紧的阴部一阵颤慄,腰臀一沉身子一颤,只觉得 那粗硕的物件在小腹裏不住的乱颤,时而往裏突入探入腹底,时而退到胯间道口, 几番出入抽的我双臂乏力,一时竟忍不住上半身瘫在床上,让一双俏乳紧贴在枕 头上压成乳饼。

发梢遮眼,身形摇晃,我知道此刻我的后背对于郝山来说无异于是来自异性 最为致命的性诱惑,没两分钟,郝山抄手逐个捞起我的手腕固定在我臀后,一只 手扶着我的腰胯,一只手捉着我双腕,身下那怒龙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尽根埋入 我腹中不停的抽送。

肌肤相贴,噼啪不绝,十数次我只觉得小腹底快被捅破,略微疼痛的感觉从 腹底一次比一次激昂,夫妻男女的喘息一次比一次粗重,欢爱中,我只觉得小腹 底蓦然一阵酸胀的剧疼,丈夫那粗硕的昂藏怒龙竟然突入到腹底,我顿时愣了下, 哭笑不得的转头喘息:“山哥别动!”

  郝山也是愣了下:“咋啦,媳妇?”

  我哭笑不得的抽回手撑住身子,感受了下郝山在我体内的长度:“你好像突 进我子宫裏了。”

  “呃……我摸摸。”

  郝山伸手到我小腹底抚了下:“媳妇,我……哦……好紧,忍不住了……嘶 ……”

  说着,郝山身子颤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得小腹底给喷入了一团滚烫。

  “嘶……山哥,烫死我了……”

  是的,第一次,郝山和我的夫妻性爱当中居然肏进了我腹内子宫,并在我没 反应的时候喷了。

  以往看H小说知道有男女欢爱的时候弄进子宫的情节,没想到,自己个夫妻 生活裏丈夫郝山第一次肏进我子宫裏头。我不知道其他夫妻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 况,但我很确定的是,指不定嘛时候我就得让郝山单独睡了。原因麽?怕什麽来 什麽,怀孕呗。

  身子歪倒在床上脱离了丈夫的身体,郝山也是扶着我的身子一下倒在床上搂 着我腰身一脸的惊喜和幸福:“媳妇,小灵,我真的没想到……”

  白了他一眼,缓了缓身上的疲惫捉着他搂着腰身的手挪到一边:“我也没想 到你会这麽用力,不想把我身子弄伤的话下次轻点,否则我身子被弄破了就不是 伤了,是要我命了。”

说完,一边抚着小腹缓了缓腹底的疼痛,一边撑起身来套上睡裙,弓着腰扶 着家俱留个背影给丈夫,慢慢的往卫生间踱去。

  是的,腹底到胯间有些疼,胯间彷佛没力一般,只能小步慢慢踱着走。

  在卫生间裏蹲了许久让喷在腹内的那团滚烫滴落了个乾净,又清理了外阴, 才感觉腹内好受了许多,站起身放下睡裙,缓步出了卫生间就往主卧裏走去,楼 梯转角处抬眼看了看郝丽的客房却发现房门没关还在亮着灯,本以为这丫头还在 思考作画,正想转过拐角,却听得郝丽的房中一声不轻不重的喘息,彷佛是夫妻 事后的歎息声,我心理一下子紧了,郝丽还没谈朋友结婚,这声音从哪来的?有 些惊疑的我悄声走到房门口探眼一看,真把我给吓着了。

  小姑子郝丽一丝不挂的趴跪在床上,脑袋边放了台笔记本电脑,头别向窗帘, 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从腹部伸到胯下,揉着她还十七八岁粉嫩的私处不住的 低声呻吟。

这丫头是咋回事?虽说十七八岁的姑娘家也有手淫这回事,可看她的样子, 莫不是刚才看到或者是听到他哥嫂,也就是郝山和我俩人的夫妻欢爱?不会吧, 我和山哥做事之前是关了门的,她从哪知道的?

  心有疑问的我并没有在这时候闯进小姑子的房间问个究竟,毕竟从血缘上郝 山郝丽是嫡亲兄妹,而我不是;再者,从家庭关係上来说,我是郝山的枕边人, 而郝丽则是他妹妹。作为新婚嫁入郝家的女人,我也犯不着在这个问题上惹郝山 兄妹的不快。还是先放下,过了今晚上再冷处理比较好。

  事儿放在心底,转身悄声回到主卧,关上房门躺下,看着已经睡熟了的丈夫, 轻歎了一口气,闭上眼安睡。

  又过了几天我实在是忍不住晚上和丈夫欢爱的时候被他偷袭突入子宫,只得 挂了休战牌,晚上入睡直接跟小姑子郝丽睡一张床上。

  这一晚上刚躺下,郝丽看了看我,又沉默了一阵到开口道:“嫂子,睡了麽?”

  “嗯?没睡。小丽,怎麽了?”

  “嫂子,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解惑?”

  “说吧,我还没睡着呢。”

  “嫂子,男女那事儿真的那麽舒服?”

  “嗯?!”

  我一下子有些发愣了:“小丽,怎麽是这个问题?”

  “我……有几晚上只听到你说舒服死了。”

  我一下子发窘了,这丫头还真直接,那几晚上郝山也太过用力了。羞赧一下 子涌上心头来:“小丽还没有谈朋友吧?”

  “没呢。”

  “我只能说,这件事儿只能是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你和 他在一起做这件事很舒服。”

  我心底有些不太确定小丫头心理是怎麽想的。作为嫂子,面对小姑子这问题 还真的有些让人挠头。只不过,刚刚说的话却在后来让这个小姑子设计,让她嫡 嫡亲的二哥如了她的愿。

  “真的?”

  “嗯。”

  “嫂子,是怎麽做的?”

  嘿,这丫头,还真的想看活春宫不成?

  转身看了看带着希冀的眼神,我默然了。

  十七八岁的青春,十七八岁的岁月,那时候我还刚从学校毕业,就遇上我这 一生的执念,幸运与否尚未可知。

  我沉默了一阵,道:“夫妻男女之事,本就是男女两个身心合一的事情,着 衣或是不着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在做事当中,身心合一。”

  郝丽却有些懵懵懂懂不甚明白,她却不知,作为过来人,何曾把这等夫妻隐 秘之事宣之于口,不说做丈夫的难以开口,做妻子的更是羞于说出。我脸色发烫, 也只能含含煳煳,说的点到为止。

  “睡吧,不明白的地方明天我得空找些东西给你看。”

  睁着眼,郝丽心有不甘的睡了一阵,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而我,则有些失 眠,等郝丽睡熟了才合上眼睡去。

  又是一晚上,我并没有和郝丽一起安歇,而是回了主卧。郝山十分欣喜,搂 着我光裸的身子撩了好一阵火,抄起我双腿正想提枪上马的时候却发现我那身下 花园裏漫出一股殷红,懊恼洩气的郝山只得伏在我身上垂头丧气的道:“不行了, 你亲戚来了。”

哭笑不得的我只得推开他的身体,起身换上卫生巾,拉了被褥盖好。

【未完待续】

第五章 决定

  又是半个月过去,有些让人头疼的郝丽被送走之后,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这
丫头那一晚上过后时不时的起身偷听我和郝山的房事,害得我和郝山跟躲猫猫似
得晚上要把门缝堵上关上灯才能安歇。

饶是如此,也有一两个晚上防御工作忘了做让这丫头听了两晚春宫,第二天
郝丽带着饶有兴致和惊豔的眼神看着春色满脸的我啧啧讚歎。

  从车站回来我和郝山直接去了我娘家,好说歹说算是把爹给劝住,接来我和
郝山的家裏和我们一起住。之前没让爹过来住主要就是还有郝丽这丫头没走。

  这也是送走郝山的一班贺喜亲友之后我和郝山商量过的,我爹在我出嫁后只
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活,短时间还能住上一阵,长时间了,老人的身心熬不住。
着也是女儿女婿为孝的最起码的条件。

  虽说我和郝山二人世界不想别个打扰,但我没想瞒着爹。只要爹能看着郝山
待我好,他心满意足,我也就……

  好吧,说着跑题了。

  爹过来住之后,我和郝山的晚饭基本上没自己做过,总是热饭热菜刚端上桌
子,我和郝山护山巡林刚到家。时间长了,我心裏过意不去,郝山心裏也是十分
感激。

晚上入睡的时候郝山跟我说这辈子最应该感谢的是爹,不仅仅把最为珍爱的
闺女嫁给他做媳妇,生活上也是儘量帮衬着这个名为赘婿,其实是嫁女的女婿。
我当场就笑着点点丈夫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把我爹唯一的女儿都娶到手了,
爹不对你我好还对谁好来着?”

丈夫郝山笑着抄起我的身体,面对面肌肤相贴,夫妻俩做了个观音坐莲式,
郝山一手揽着我腰臀,一手扶着我后背,任我双手揽着他脖颈,双乳紧贴他滚烫
的胸膛,身下用劲,使那昂藏怒龙在我胯下享受来自我身体的美妙紧致,最后双
双一阵歎息,丈夫在我腹内泄了出来。

  朦胧灯光下擦干身体,郝山随手把毛巾挂在我背后,扶着我腰身把我抵在墙
上,一手抄起我一条腿,身体微微下蹲,一手扶着他那怒龙在我胯下蠕动几下,
对准了我胯下花园用力挺入,我扶着他腰身拧了一把,眼裏带着凌厉和幽怨:
“小声点,爹睡得晚……嘶……”

在我说话的时候,郝山已然就着刚才的体位,挺入我腹中:“媳妇,动作小
点就行了啊。”

说着抄起我另一条腿,这下可好,我整个翘臀直接抵在丈夫腿上,吓得我为
了保持平衡,只得双手揽住他脖子,身体下坠的同时,郝山腰胯一挺,他那昂藏
怒龙乘机就着我下体的润滑把我胯下腹中塞了个满满当当,那龙头整磨着我腹中
宫颈,不住的探幽揽胜,几次差点戳进宫口。

  磨牙带着惊怒和不甘的小声嘶吼:“郝山!”丈夫邪邪的笑了笑,让我腿弯
挂着他臂弯,双手搂着我腰臀:“媳妇,身子真美,爱不够你呐。”

  我顿时没了脾气。说实话,结婚以来这几个月,夫妻房事上已经被他解锁了
不少新体位,每一次解锁,都会让我身子瘫软一两天,刚才这体位就这麽不知不
觉的被解锁了,哭笑不得。

话又说回来,有这样一个知情识趣,热衷和自己媳妇在夫妻房事上下功夫的
丈夫,是一个女人的性福呢。所以,我很幸运,也很幸福,说到底怎麽也爱不够
他,也愿意把身子交给他花式性福。

  事后清理狼藉,郝山抚着我的身体道:“媳妇,我们这样子的生活,你爹估
计知道了也会为你高兴,为嘛有些不开心呢?”

  “嗯?”

  “我的意思是说前两天我看到你爹拿着你娘的相片呆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我
估计是想你娘了。”

  “呃……想我娘?!不好,爹,爹可能……”

  回笼的理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是嫁出去了,也过得幸福,那麽今后要孤
孤单单过日子的爹怎麽不会想我那已经过世多年的娘亲?

  “山哥,我爹……我爹不仅仅是在想我娘,而是……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
的人,生活上他过的孤单了。”

  “嗯?”

  “怎麽办啊,山哥?”

  “嗯麽……让我想想……要不给爹介绍一个人?”

  “给爹再找一个?”

  “嗯,这个办法如何?”

  “嗯……不好,娘在他心裏是唯一的,贸然给爹介绍过去,爹能否接受是一
回事;再者说,如果成了,对方能否对待爹,对待我们像以前一样还两说呢。”

  “这也是啊,你说用什麽办法比较好?”

  “我有点头疼,你的办法虽好,只是人选上能给我们的选择不多,我也不知
道。”

  “这麽着,咱们问问爹的意思?”

  “嗯……好吧。明儿你问的时候委婉点,别让爹……”

  “丫头,丫头,睡了麽?”

  蓦然间,爹在门外的插话让我和郝山吓了一跳,赶紧的起身,穿好内外衣,
套上外套之后开门一看,爹双目微闭,站在门外也没说话,彷佛梦游一般。我和
郝山面面相觑,知道爹这是心理生了病,继而有这种古怪的举动。看来还得赶紧
的带着爹去看大夫。

  第二天我和郝山带着爹出了山,一个带着爹在单位门口等候,另一个去了单
位双双请假,得了假,有双双带着爹去了省城医院。挂号看了专家门诊,结果是
足以让我和郝山崩溃和沮丧。

  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娘去世将近二十多年的时间段裏,为了抚养我成长,爹一
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扮演了双重角色,时间长了,很自然的忽略了已经过世多
年的老伴儿,而把我当成的娘的替身。唯二的治疗之法当中其中之一就是做晚辈
的女性以长辈的女性亲属的身份与之照顾生活,所以……昨晚上爹梦游当中叫丫
头并不是在叫我,而是叫娘。爹以前叫娘丫头,后来又这样一直叫我,从小到大,
而我又在爹看来花信青春的岁月嫁了出去让爹心理空空落落的,心理上不生病才
怪。
  恋女情结,是的。

  听到专家的解释,我和郝山面面相觑许久,身心俱疲,几近崩溃。甚至连专
家后面关于治疗方面的解答都没注意听进去。

  回到县城销了假,回到山裏家中,把爹安顿好,我和郝山双双躺在床上看着
天花板,思绪莫名其妙的飞上天空,谁也不知道自己和对方都想了些什麽。

  许久许久,自己饿了做饭吃,吃完饭又呆坐着一言不发,家裏的空气彷佛凝
滞一般。

我和郝山都知道,这个不算好事儿的事情让平静幸福的生活如同扔进了一颗
炸弹炸的粉碎,是想方设法给爹治疗还是让我以娘的身份照顾爹的生活,这是模
煳之中听到专家指导的唯二治疗之法,只是,这两个法子优劣各半:

  治疗之法,时间长,不见得能好转;而让我以娘的身份照顾爹,见效快,却
有个让我和郝山不得不面对的头痛问题:爹的性生活咋办?爹虽然年纪大了,可
我没出嫁前的记忆中,爹每天早晨总是对着一柱擎天的身体哭笑不得。

  着实让人头痛,尤其是我和郝山这样的新婚夫妻来说。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半个月以来,我和郝山几乎两天一小次,三天一
大次的夫妻性生活都澹味了许多,往往郝山的身体刚刚进入我体内的时候两个人
都没了兴致。

  看着坐在我胯下没了兴致的郝山我也没了做爱的心思,赤身坐起来捏着他的
手,两夫妻垂着头任由双双精赤的身体在空气中散失热量。

  “山哥,我……我不想没有爹。”低声说完,我抱紧了郝山的身体泪如雨下。

  同样的,郝山抱紧了我的身体也是双目泪奔。

  许久之后,郝山给我擦干了泪水,问道:“小灵,给爹找个人的办法兴许能
行,只不过,你说的人选问题我也没考虑好。单位裏跟爹年纪差不多的全部都各
自有家庭,我也没有好的人选。”

  我愣了下,抬头看着丈夫。郝山头抵着我的额头,抱着我的身体紧紧的。我
知道郝山不想失去我,可我也不想失去他一样。这个问题在困扰着我们夫妻俩。

  “也不知道网路上有没有治疗恋女情结这方面的消息。”我蓦然迸出这样一
句话来,彷佛黑暗裏的一束光,让我和郝山两个人脑子裏顿时一清,双双顾不得
身上未着寸缕,郝山坐在了台式电脑前面,而我抄起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各自
在电脑网路上查找这方面的消息内容。

  查找到的资讯却是……

  我和郝山几次互相传阅查找的资讯让我们夫妻俩都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我
爹这样的病例并不少见,舅甥的、翁媳的、伯父和侄女的、甚至还有亲父女的,
治疗方法都如出一辙:女方代替长辈的枕边人来照顾生活。并且治癒之后并不影
响女方自身的家庭生活。半信半疑的我们穿好衣服联繫上了一个名为瑞阳和栗莉
的家庭。

  “你好,我是瑞阳,这是我的妻子栗莉。”

【未完待续】

第六章 筹谋

  “你们好,我是郝山,这是我妻子林灵。我们想谘询下恋女情结的治疗方法。”
  “……”

  开门见山的郝山问出这个问题后,电脑网路另一头的夫妻俩也是一阵懵。

  “呃……你是说恋女情结?”

  我和郝山看着对面一脸懵的夫妻齐齐点了点头。

  “抱歉,可能,我们并不是你们想找的谘询对象。因为……”对面的瑞阳顿
了顿,栗莉接着说:“是我老公想尽孝,所以,作为妻子的我支持老公的决定,
配合着向公爹尽孝。并不适合你们家裏的情况。”

  “尽孝?”

  “是的,说起来我自己的情况可能跟你妻子差不多,都是母亲早殁,父亲一
手带大,只不过,相对来说,我是作为一个男孩来成长,而你妻子是作为一个女
孩成长的单亲家庭。背景相似,目的方法却不相同。”

  “呃……”

  我和丈夫齐齐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误打误撞,却没找对人。在平常很是
正常,却让我们有了些不知所措。

  “老公,看你说的,太直接了。”

  “咳……咳……没事,没事,真的抱歉,打扰了。”

  说着话我和郝山正想关掉视频对话,对面的瑞阳笑着开了口:“没关係,不
知道你们现在遇到了什麽问题?能说说吗?兴许我和栗莉能帮你们一下。”

  怎麽说?

  我和郝山对望了一眼,打消了关掉视频对话的心思。眼前家裏面临的问题就
是这样几个:怎样探知爹的心思,是决定让我以身代娘亲还是怎样?

  “嗯……现在家裏的情况是这样……”郝山慢慢的说出我和我爹的家庭背景,
以及我出嫁后爹的情况,还有爹现在的病情和看诊之后专家的答复。

  对面的夫妻俩静静的听完郝山的讲述,互相看了一眼问道:“嗯,现在你们
夫妻的看法是怎样的呢?”

  我和郝山一阵无语,互相看了看,道:“我们暂时不知道该怎麽办。”

  网路另一头的栗莉彷佛看穿了我心理的想法,开口道:“老公,让我和林灵
谈谈麽?郝山,能让我和你妻子单独谈谈麽?”

  网路两头的两位男士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点点头同时闪一边去了。屋裏只剩
下我和网路另一头的栗莉。

  “好了,男士们都离开了,林灵,能跟我说说心理有啥问题麽?”

  面对和善的栗莉,我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知道,治疗方法对于你爹来说,能选择的不多,见效最快的是以身代职。
对于你来说,以身代职最大的问题是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老公对吗?”

  我眼神裏有些晦涩不明,因为,栗莉的话说到我心裏了,我最担心的就是两
种方法如何去办,头一种方法见效慢,却不一定能成功,在我心裏几乎已经把这
种方法判了死刑;而以身代职这种方法,爹这样神志不清的病态能否接受是一个
问题,最让我担心的是郝山的态度,能接受我以身代职这样麽?我不敢确定。

  栗莉没等到我回应,继续笑着说道:“其实,我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我眼神亮了亮,继续听栗莉的解答:“我面对的不仅仅公爹对我的态度,还
有自己的家庭未来。好在,我丈夫支持我这样做为他尽孝,所以我能够用身体给
公爹尽孝。”

  “以你的情况,能给你支持的只有你丈夫。取得他的首肯和同意,在他的陪
伴下你才能走出突破现在状态的心理障碍,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新的家庭环境中
开始新的生活。因为你现在的彷徨是因为考虑到你爹和你丈夫,以及你的家庭的
未来,所以彷徨不定。”

  栗莉给我支了这个招:“能行麽?”

  “怎麽治疗的事情也不用张扬,自己个心裏知道当不知道,做了当没做一样,
外边的人哪会知道你们家如何呢?再者说,心放开一点,家庭的未来也不是灰暗
的。坦诚是对你爱人和父亲最好的感情表白。我和我家裏的人也是这样过来的,
不妨试试。”

  “栗莉,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好,我想,你的方法我会去尝试。但我不希望
家庭的未来是灰暗的。”

  栗莉笑了笑,道:“嗯,那麽这样,我让我老公跟你丈夫聊聊。”

  “嗯。”

  网路两端的女人起身唤来了各自的爱人坐在电脑前,我也不知瑞阳到底跟丈
夫说了些什麽,在门外没等多久,郝山结束了和对方的对话,关掉视频,郝山起
身开门把我拉进屋裏,看了一阵,紧紧的抱着我,我知道郝山心裏有了些决定,
多年的恋爱让我和他几乎一个动作或是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麽:“山哥。”抱
紧了他,不再说话。郝山也紧紧搂着我无声的泪如雨下。

良久,良久,郝山抚着我的肩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和脸颊:“灵儿,无论你做
出什麽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爱护你,陪伴你到终老,哪怕天崩地裂,哪怕海枯
石烂。我依然爱着的只有你。”

  我愣愣的消化完郝山的话,定定的看着他道:“如果,不,没有如果,我以
娘的身份把身子给爹……”

  郝山搂紧我道:“那是你娘,而不是你。”

  “不,那不是娘,而是我。”

  “我依然拥有你。”

  “……”

  我愣了,难道,郝山不仅仅是同意,还没有人伦的观念?我反眼看着郝山说
不出话。

  郝山彷佛知晓我心裏想说什麽说不出来:“灵儿,并不是我有绿妻的想法。
我知道你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可我也是个传统的男人。我知道你作出这个选择不
容易,我又何尝不是?再说,爹的病情还需要你来主治,哪怕和你爹因此生情,
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

  “山哥……”

  听完郝山的告白,心裏为他委屈的同时,感激、动情和幸福一下子包围了我。
趴在郝山怀裏如小猫儿一般哭了良久,郝山抚着我的头髮 ,轻拍着我后背安慰
了良久。

  收了泪水,我和郝山已是疲倦已极,双双倒在床上呼呼睡去。醒来的时候双
双顶着鸟窝似的头髮,看着彼此,郝山和我都禁不住悲喜交加泪中带笑。

  笑的是为爹能够治疗而高兴,悲的是为了治疗爹,我和郝山两个,不仅仅要
付出妻子的身体,还要背负如山一般的情感债务,对爹的,对郝山的,和对我的,
以及对社会伦理道德的……

  互相为对方擦去泪水,穿好衣服洗漱过后,开始了新的一天生活。

  爹的身体有些不如之前硬朗了,这也是爹身心上新的心病。忙碌一天安顿爹
睡下之后回到卧室,郝山面对网路另一端的瑞阳夫妻早已聊了半天。坐在电脑前
看着容光焕发的栗莉,我心裏也不知道是啥滋味。好在栗莉也是个健谈的女人,
女人之间的话题聊起来也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直到她爱人瑞阳走进视野,拍了
拍她的肩膀道:“媳妇,我要睡啦。”

栗莉方才惊觉和我说得很晚,抱歉的说道:“对不住啊,林灵,我收不住嘴,
明天再说好吗?”

我点了点头,放下了一直以来在如何给爹治疗这件事上的沉重心理。

  关掉电脑,洗漱过后,穿上了睡裙一头倒在床上,很少吸烟的郝山躺在床上
已经点上了一根。窝在他怀裏,手搭在他胸前,我紧紧的靠着他:“山哥,栗莉
给我的建议是让我先从生活上细心的照顾爹,像我娘一样,最好是穿上和娘一样
的衣服。”

丈夫摁灭了烟头,抚着我头髮道:“我知道了,瑞阳给我的建议是支持你,
对你不要介怀,因为你心裏爱的最终还是我,对吗?”

在郝山怀裏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不管事情最终是如何,我也只有你可以
依靠了。因为,你是这世上除了爹,对我最好的人,是我今后一辈子能依靠的人。”

  郝山拍了拍我肩膀,伸手摸着我脸庞,在我额头上亲了亲:“媳妇,这几天
大家心裏都很差,你我都没有做最爱做的事情了。今晚上行麽?我想做了。”

  抬头看着一脸希冀的丈夫,我点了点头,因为心情差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丈
夫,他心裏也不好受,从知道爹的心病开始,到寻医问药,再到医师解答,再到
瑞阳夫妇的开导,不仅仅是我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在生活风浪中上下颠倒,丈
夫也是一样,承受的压力比我更大。能为他减压的,也只有我这个做妻子的身心
了。

决定以娘的身份照顾爹之后,不仅仅是丈夫很想跟我做,我也很想跟他做,
原因我知道,丈夫郝山是因为害怕失去我,我和爹二十多年的父女感情不是说扔
下就扔下的,这麽多年来,爹照顾我如同照顾娘一样当妹妹看,当女儿看,自我
十三四岁有了月事之后除了把我当做娘来照顾之外,我对爹的感恩不比任何一个
女儿差。

所以,对于丈夫郝山,我想说的是他有点想多了,但这话说出去还不如不说,
而爱他的我又怎能忽视和拒绝呢?用自己对他的爱来向他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并
没有变。我没有拒绝丈夫的房事要求,而是回应他,我也想了。

【未完待续】